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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放
文章来源:原创  作者:admin  上传时间:2014-07-30  浏览量:3103次

作者简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齐放,笔名亦言,斋号半酣楼主,河北保定人,书法家。中华文人书画艺术研究院副院长;中国书法艺术研究院研究员、创作委员会副主任;中国楹联学会会员;国家发改委、商务部《中国投资论坛》文化基地理事;北京中韩书画家联谊会会员;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;洛阳《王铎故里》书画院名誉院长;保定国学会文化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兼秘书长;冀中书画院副院长;保定职业技术学院素质教育(艺术类)特聘导师。其幼承家学,祖上三代书魏碑。濡国学,耽诗词,弄丹青,习翰墨。钟王入楷,临欧虞,攻魏碑,主临《张猛龙》、《张玄》、《郑曦》及诸元墓志。隶宗《曹全》、《乙瑛》、《礼器》及诸元墓志。行草法二王、怀素及《书谱》。寓碑入草,合群帖,擅多体,转益多师,问教于李铎、刘炳森先生,四十载寒暑易节笔耕未辍。既善书章,又兼文论。守候传统书风,汲绠名家精粹,与时代演进,立自家面目。不图虚臆夸市利,但凭实力寄书坛。荣获国内外多项展赛大奖,赴国外访问交流展出,作品被日、韩、美、法、加、加蓬等国家博物馆和名人名企收藏

 

文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《元桢墓志》浅析

民国十六年(1927年)夏天,在洛阳西北方的邙山西段,孟津县高沟村的东南角, 出土了一方志石,这就是邙山陵区大名鼎鼎的《元桢墓志》,附葬于北魏孝文皇帝长陵东侧的南安惠王元桢墓中。 

那个年代兵燹不止、盗墓成风,墓志铭随着其它葬器被不断地挖掘出土,一同流于黑市。当时,三原于右任统辖陕西靖国军,驻扎于河洛地区,于氏深识书机,功于北碑和章草,并采众家之长,兼汇四体之妙,独成一家书名,蜚声中外。其热衷于收藏,不惜竭尽财力,以重金广泛搜集墓志墓表、庙碑题刻,先后二十年,花费了大洋十万,共得历代墓志三百种,其中有138种属于北魏墓志,仅元氏宗室嫡庶、达官显贵的墓志铭就多达60余方,书法精美者,如《元桢》、《元恽》及《尔朱绍》墓志等均在其列。民国廿七年(1938年),于右任先生将其碑志收藏全部捐献西安碑林。如今,包括《元桢墓志》在内,这些价值连城的石刻原版都被移藏于西安碑林博物馆中了。

《元桢墓志》亦称《南安王元桢墓志铭》,刻讫于北魏孝文帝太和二十年(公元496年)十一月廿六日,作品正方形,边长71厘米,正书,17行,满行18字,共计306字。《元桢墓志》在目前所发现的邙山北魏墓志群中,属于刊刻年代最早的宗子志石,埋于元宏迁洛后的第三年,是早期“北邙体”书迹的代表作。该墓志近似《龙门二十品》的艺术风格,在西安碑林所收藏的墓志中独具一格,有很高的史料和艺术价值,属于北魏中期的典型墓志精品。

那么墓主人元桢该是何等人物呢?查元魏史籍,可知非等闲之辈。南安惠王元桢(447~496年), 即拓跋祯,鲜卑名乙若伏,北魏景穆帝拓跋晃第十一子,文成帝拓跋濬之弟,孝文帝元宏的从祖爷,生母刘椒房。元桢虽汉学不足,但好骑善射,秉赋将才,统兵打仗可是一把好手。皇兴二年(468年)赐爵南安王,加封征南大将军、中都大官,迁内都大官。孝文帝即位后,出任凉州镇都大将,以绥抚之功,加都督西戎诸军事,征西大将军,领护西域校尉,仪同三司,除凉州刺史,旋又出为使持节、侍中、开府,长安镇都大将,雍州刺史。“桢性忠谨其母疾笃,忧毁异常”,“帝闻其致感,赐帛千匹以褒美之”,戒之所宜慎者三事,“而桢不能遵奉,后乃聚敛肆情”,因“不能洁己奉公,助宣皇度,方肆贪欲,殖货私庭,放纵奸囚……”等获罪。“孝文以桢孝养闻名内外,特加原恕,削掉封爵,以庶人归第,禁锢终身”(李延寿《北史卷十八·列传第六·景穆十二王下》)。

太和十七年,孝文帝谋划迁都事宜,众臣反对激烈,元桢却适时进言,带头拥护。《北史》载:“高祖南伐,桢从至洛,及议迁都,首从大计,高祖甚悦”,因元桢在宗室中辈分最高,地位显要,能得到重臣宿将支持,也就基本上扫清了异议障碍,可以平息迁都的危机。于是元桢因附和上意而立功,受到孝文宠任,给予嘉奖,得以官复原职,“以桢议定迁都,复封南安王,食邑一千户”,加封镇北大将军,除相州刺史。太和二十年八月二日,元桢因背疔薨于邺(现河北临漳),春秋五十,“谥曰惠王, 葬以彝典”,附窆于邙山皇陵。不过事出颠连,毁誉难料,未几,“及恒州刺史穆泰谋反拓跋桢由于生前“知而不告”事发,“虽薨,犹追夺爵封,国除”(李延寿《北史卷十八·列传第六·景穆十二王下》)。

元桢墓志篇幅较短,无铭题,行文纪事骈文为体,典雅精整,文彩充盈,请看全文: 

使持节镇北大将军相州刺史南安王桢,恭宗之第十一子,皇上之从祖也。惟王体晖霄极,列耀星华。茂德基于紫墀,凝操形于天仪。用能端玉河山,声金岳镇,爰在知命,孝性谌越。是使庶族归仁,帝宗攸式。暨宝衡徒御,大讯群言。王应机响发,首契乾衷。遂乃宠彰司勋,赏延金石。而天不遗德,宿耀沦光,以太和廿年,岁在丙子八月壬辰朔二日癸巳,春秋五十薨于邺。皇上震悼,谥曰惠王。以其年十一月庚申朔廿六日乙酉窆于芒山。 松门已杳,玄闼将芜。故刊兹幽石,铭德熏垆。其辞曰:

帝绪昌纪,懋业昭灵。浚源流昆,系玉层城。惟王集庆,托耀曦明。育躬紫禁,秀发兰坰。洋洋雅韵,遥遥渊渟。瞻山凝量,援风烈馨。卷命夙降,未黻早龄。基牧豳栎,终抚魏亭。威整西黔,惠结东氓。旻不锡嘏,景仪坠倾。銮和歇蓿,委榇穷茔。泉宫永晦,深埏长锔。敬勒玄瑶,式播徽名

公元477年,孝文帝拓跋宏亲政北魏,为了巩固统治,作为大刀阔斧汉化改革的首要举措,于太和十八年(494年)迁都洛阳,使北魏政治、文化跃进到了崭新领域。在一系列新政环境下,一批中原世族加入北魏政权,推动了文化的加速发展,南朝的儒雅卷气给北魏书坛带来生机,相沿已久的保守书风便悄然发生变化,鲜卑汉化运动开始出现高潮,成就了中华民族第一次南北文化的融合。《北史》载,太和十九年六月朝廷下诏:“迁洛之人,死葬河南,不得北还,于是北人南迁者,悉为河南洛阳人”(李延寿《北史·魏本纪第三·高祖孝文帝》),并开建邙山陵区。太和廿三年(499年)四月,孝文驾崩,葬于长陵,邙山一带自此成为北魏元氏一族的皇家墓地,墓志铭刻置之风大盛,其数量之多、形制之整和书刻之精,空前绝后,生成了浩瀚北碑系统中颇为完整的一个子系。

作为晚进书体,北碑诞生于南北朝时期的隶楷之交,在相对落后的文化大背景下,独特的字体书风,曾经携带着近乎另类的奇诞意味。由于士人审美观的加入、文化氛围的传播,特别是南朝书风的潜移默化,在继承游牧民族质朴豪放、爽健泼辣的传统基础上,吸纳了南风的新妍和典雅,于是,逐渐摆脱了平城早期的朴拙怪陋之风,演绎着向正规楷书风格的生成和转变。北魏墓志,尤其中后期作品,上承魏晋,兼融南北,发展到高度成熟的历史阶段,终于在洛阳邙山一带形成了全新的、有着整体统一气质的皇家魏碑体,为法度严谨的某些隋唐楷书开启了门径。康有为有言:“北碑莫盛于魏,莫备于魏。盖乘晋、宋之末运,兼齐、梁之风流,享国既永,艺业自兴。孝文黼黻,笃好文术,润色鸿业。故太和之后,碑版尤盛,佳书妙制,率在其时。……晋、宋禁碑,周、齐短祚,故言碑者,必称魏也”(《广艺舟双楫·备魏第十》)。《元桢墓志》虽刻于邙山早期,但作为志中精品,其风格特征却已经足见成熟,该是楷书发展史上的一次定型。

北魏墓志风格大约分为三类:一类以《崔敬邕墓志》、《刁遵墓志》、《元珍墓志》为典型,体势稍长,疏散敧斜、温稳秀雅,结体和点画臻于楷法。一类如《张黑女墓志》、《司马炳墓志》,形体略扁,隶味较浓,笔多侧锋,端庄妍媚而含蓄。还有就是朴厚雄强、奇肆刚拔一类了,其首席代表就是《元桢墓志》。

纵观《元桢墓志》书法,字形尚存偏狭,保留了一丝“平城”旧貌。然而,又一改冷涩乖戾的癖态,笔画古厚大方,字势却是率性恣肆,一味横展开来,艺术语言与多种龙门造像题记的意态相仿佛。《元桢》朴健,直抒胸臆,气酣意厚之际,灵率放任的天性接踵而至,既挟隶分孑遗,又是上轨的楷法,理性十足,呈现高亢坦荡之象。皇家元氏墓志中,虽然类似面目屡有出现,但一般都没有《元桢》来的纯熟和精准,达不到如此的放纵和气派。这种元氏墓志书风,“斜划紧结”、“方峻雄强”(沙孟海语),由生拙峭劲转向韧拔遒美,在仪型的演化过程中普遍流行,符合包世臣所称的“具龙威虎震之规”(《艺舟双楫·历下笔谭》),乃是洛阳中早期的经典书风样式。在邙山北魏墓志中,依据康有为的归类,该碑属于“自为一体,意象相近,雄俊伟茂,极意发宕,方笔之极轨也”(康有为《广艺舟双楫·余论第十九》)一派,格调独树一帜,自有很可观的艺术价值。

《元桢》纵逸大气。墓志一般用中、小楷写成,字体较小,容易搞成娇贵玲珑,往往端谨有余,气派不足,说其“大气”,是指能小中见大。其用笔中实,不拘精致,不假巧饰,不刻于做作,将笔尖顶抵,铺毫实按,全力以就,不留虚怯余地。点跺煞力,坚韧间毫不犹疑;横竖起笔不是一味的逆势藏锋,力求直取径进,减省了“平城”碑版起笔猛顿而失于刻板的繁缛多余,时见简锋细毫、露入轻起,行至末尾,则顿驻骤收,韧劲十足;转折处强调提按,采用熟练的蹲驻动作,以至横折的肩部、竖钩的底脚都出现了强化后的顿挫方折;钩画重按,收笔的霎那却轻捷挑出,轻重缓急之间,显示着真书面目的铿锵与连贯。弯转腾挪,劲折厚重,展现外拓态势,具有鲜明的质感,整体面貌接近于南朝写经体,虽施以小字,却是蕴涵大字气派,富态而不贫气。

与汉隶刻石相比,《元桢墓志》的体势已经易平为欹,字形呈扁方斜侧状,且结构内紧外松,用笔也正侧兼施,刚健峻拔而不乏秀气。改蚕头燕尾为一拓直下的楷书笔法,脱掉很多隶意,基本上泯去了八分的横势,提按和转折已是全盘应用,进入了楷书结体。横画用笔废弃隶书的平直波磔,一般是左低右高,令中腰上拱或者下塌,走笔中渐行渐按,收笔处份量最重,一改“燕尾”式出锋,作顿挫结尾,意态豪放,节律灵动,殊态独居,地域色彩较浓;竖画重按入笔,收笔锐出,有悬针或垂露意;长撇细劲,掠展而行,由重渐轻,率意送出,不作隶书的回护收束;大捺粗重,遗留某些隶字的波磔用笔,但又是新的形体,收笔强调持重,显示“三过折”的体式;至于左右两边相互对称的长撇阔捺,轻重粗细反差较大,而且都直切斜下,至尾脚处却突然上扬,高高翘起,修长不纤,凝重不滞,常伸展到方格边缘,甚至超出界外,这是隶书不曾存在的笔画。

取自随性适意的民间书法特长,《元桢墓志》将其自然流变的构字成形理念,用于自由开放式的笔法设置,使得字势在变横为纵的基础上,略带紧峭之态,加之章法上采用字行距离大体相等的布局,已经初步具备了楷书体势。虽已破局了隶书的扁方结体,改作楷书的斜方,但横展的隶意仍旧依稀可见,尽管楷法用笔还未必精熟,却利索地摆脱了一般魏晋晚期繁复庸愚的隶书俗格。

北碑的时代审美观念,首先体现在厚重和朴拙两个方面,《元桢墓志》同样具备这些特征。《元桢》汲取钟卫书风营养,加以改造发挥,基调自然质朴,所有的表体与内在变化,应该均出自下意识或者不自觉中,不会做出过多的预先安排,更不存在故作姿态。作为邙山早期作品,《元桢》不具备晚期墓志那样的雍然圆畅,却把持着自我个性,这就是古拙雄奇。《元桢墓志》具有鲜卑民族特色的精神内核,拓跋文化的支撑,深深地打上了时代烙印。元魏人气盛,作为线条艺术,来自北方剽悍雄壮的顽强文化意识,必然驱使与之匹配的造型特征,需要符合与之相应的审美要求,其书法自然崇尚大刀阔斧和神采飞扬,于是达到了如此高超的浑朴与雄强状态。多以方笔露锋切入,方、圆、尖笔交替互用,力度充实,筋骨强健,血肉丰满。笔法刚断潇洒,突起乍落,刀斫斧劈,既老气横秋,又活力四射,满是遒劲雄壮之态。字体内结外展,利用左下倾斜的走向,打破横平竖直,强化纵势,斜画爽利而峭拔,既严谨又潇洒。《元桢》以险势异态著称,施笔锐利,少见迟涩,字间点画挪让呼应,还时常出现不合常理、出人意外的架构,字势突兀而夸张。貌似支离,仔细读来,疏密聚散,虚实合度,奇特的点画组合在相互牵掣中达成新的平衡,却是气格爽健,并非散漫无章,妙在能够打破常规,交融茂盛,气韵浑然一体。

例如“南”字顶部疏阔,下身紧收,长竖下垂,以至超出框外,让人始料未及;“安”字的宝盖,头小而深陷,而女字底向左倾斜,长撇下擫,捺笔紧缩,结体异常;“恭”字三点,直落底脚,意念古拙;“体”字左低右高,错落交织,紧结中疏密变化明显,笔画虽多,却无一重复,独具异趣;“紫、凝”二字相邻,一个极其瘦长,一个格外宽阔,分布的右倾左斜,形成鲜明互照,险势非凡;“能、端”异写,终止时都是短笔内缩,深含不露;“群、言、赏、延”相邻相伴,繁简互为搭配,收放自如,对比强烈,节奏分明;“镇、铭、崑、函、幽、兰”等字, 笔画茂实古朴,以憨头憨脑的面目出现,也是另类的体势欹侧;“金、爰、孝、辰、层”等字,长撇一贯到底,超越了所有笔画,森严峻历,锋铓展露;“延、遗、遂、遥”的“走之”大捺,头粗尾细,蓄势平出,硕长无比,大大超越上面的笔画,然后顺势上扬挑展,奇险异常,造型独特;“泉、东、未、水”等字,撇捺直切兀然而下,向两侧分别展开,末端抬锋,向上作出底脚,然后收笔,力贯始终,厚重稳健,精神飞动,险劲方峻中颇具神奇意态;“声、宠、响、薨、馨、銮、灵”等字,错叠紧密,重若泰岱,高峰耸立,凛然不犯,古拙而奇崛;而“端、衡、凝、雅、榇、嘏、魏、黻、黔”等字,却横亘侧卧,根基牢固,仪态沉厚,气势博大又苍浑雄奇。凡作“人字头”,首画均不露头项,撇捺硕长,发笔方峻,见棱见角,包容一切;凡转折处皆提按分明,方整中突然发笔纵跃,作三角大回环,干练果断,锋棱毕现,惊险特绝。

方劲的提按,尖峭的圭角,犀利的转折,结成丰满的体型,聚集放逸的气势,朴厚而茂实,动感而灵趣,特征都与《始平公》造像相仿,说明《元桢》的恣肆和雄奇满是理性的自信。锐气方刚,折冲披靡,充分倾泻书写快感,是无拘无束、没遮没拦浪漫激情的释放。然而,斜画紧结中不乏庄整舒展,唯独没有粗野霸悍,并非“平城”时期那么桀骜不驯和无法理喻,成为胡汉文化融合同化的重要标志。

《元桢墓志》布局技法精熟。率真洒脱,收放任性,气势流畅,受南朝书风浸染,行意舒散,墨韵十足,刚健中另存容腴。其章法布白因字立形,随形而变,空间占位融洽,参差穿插,疏茂相间,稳健自适,兴味酣足,落落乎如星列河汉。刻工精熟,刀意昭彰,点画字口清晰,笔迹墨痕显豁无余,把原作的锋棱刻划的纤毫毕现,甚至于适量放大,故而意趣横生,立体感很强。

对照康有为所举的魏碑“十美”:“一曰魄力雄强;二曰气象浑穆;三曰笔法跳跃;四曰点画峻厚;五曰意态奇逸;六曰精神飞动;七曰兴趣酣足;八曰骨法洞达;九曰结构天成;十曰血肉丰美”(《广艺舟双楫·十六宗第十六》)。是“十美”者,《元桢墓志》皆备之。从《龙门二十品》到《张黑女墓志》,不论用笔和结体,还是风格和气韵, 北碑群体面目都因《元桢》的介入而格外丰富。风格既然能出异样, 给出新的品相,并且足以代表北魏墓志书法方强凌厉的特质, 影响涉及广泛,必然赢得珍视。

《广艺舟双楫》云:“尊之者非以其古也,笔画完好,精神流露,易于临摹,一也;可以考隶楷之变,二也;可以考后世之源流,三也;唐言结构、宋尚意态、六朝碑各体毕备,四也;笔法舒长刻入,雄奇角出,迎接不暇,实为唐宋之所无有,五也。有是五者,不亦宜于尊乎”(《尊碑宗二》)?《元桢》风格引领早期的洛阳式样,开隋唐墓志书风,给人提供了赏识美感的广阔新视角,辟出接取拓展的另类空间,风靡当时主流社会,影响后世书坛,确实令人耳目一新,蔚为大宗,筑就了魏碑墓志群脉的一座峩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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